怪不得不把东西堆在副驾驶位,原来还准备将自己这货送回去。
她确实知道自己家在哪就是了。
至于原因,濯不愿意去想。
想的越多,纠葛越深。
不如就当零的礼尚往来、顺意而为。
一阵能令所有男人热血沸腾的发动机轰鸣中,这辆濯叫不上名字的跑车弹射了出去,起步就是九十迈,让濯好好过了一把瘾。
至于零的身份证未满驾照年龄,和超速行驶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如果奶妈组连这点小事都搞定不了,还和秘党、和奥丁、和那些盘踞在世界各地的混血种组织玩什么?!
“谢谢。”
濯:“?”
零冷不丁的道谢,濯没反应过来。
看向她时,她却一直盯着前方路况,就好像刚才不是她说话一样。
随后反应过来,零是在说之前的事情。
“嗨(第四声),都是同学,互相帮助应该的,再说你之前不也帮了我吗。”
濯选择性忘记了:自己观望了好一会儿,才选择去帮忙的举动。
“嗯。”零不轻不重地点头。
话题就此被杀死。
长达三分钟的沉默中,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倒是购物袋和购物袋里薯片包装袋,一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很快车子走到第一处十字路口,零将车子停在红灯下,她的车技很厉害,坐着一点都不觉得晃动,松散的零食袋也老老实实叠在原位,并未因为刹车的缘故,一股脑涌到前挡风玻璃下。
“体育祭你都报名了什么项目?”零毫无征兆地扭头问他。
“啊?”
濯张着嘴,呆了下。
“周五的体育祭,你加入了神田同学的队伍,我是在问你都参加了哪些项目。”零凝视着濯的眼睛,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