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零的目光太冷,他没敢说。
零好似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走到床边,单手递出水杯的同时,也摊开了另一只手给他看。
不怎么大的手掌中,是一张摊开的白纸,白纸上散落着几颗胶囊。
“你刚才水喝的太快,药没有吃。”零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在外面买的?”
濯可不记得自己家里有准备感冒药,这绝对是零自己去买的,或者车里常备的。
“除了我还有谁?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也吃一份。”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吃我吃。”
原来真的是专门为了他去买的。
濯想都没想过零竟然会照顾他到这种程度,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
慌忙伸出手,拿出零手心中躺着的药粒……这个举动,他是用两根手指,一颗颗将零手心中的药粒捡出来的,全程都没有碰到零的掌心一下。
随后接过另一只手中的水杯,就着凉水将感冒药咽下。
零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吃下感冒药,然后又从他手中很自然地接过玻璃杯拿到自己手里,再把濯已经滚得有些凌乱的被子塞了塞,这才站直身体,重新注视着他,说:
“特效药很快就会生效,喝了两杯水已经足够康复了,还有,如果毛巾热了就用这个,脸盆里有放着水,重新搭上前记得拧干。”
在她的眼里,濯好像是个废人,所以零又特意将装着水的脸盆和备用的毛巾放在桌上,伸手就能够到。
“……哦…哦哦。”濯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糟糕,是母爱的感觉。
“那就这样,明天见,宇都宫同学。”零轻轻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