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弃躺好,问:“……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零听见他的问题,眉头皱得更深了,沉默了会儿,终于开口了:“在你的裤子口袋里。”
说完这句话,零什么都没交代就转身向外走了。
打开门,合上门。
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濯还是平静地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发呆。
通过上周六的事情后,濯大概了解到罗曼诺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愿意和别人来往,也不愿意欠别人人情。
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她并没有太深的意思。
就只是觉得牵连到了他,所以还人情。
零并不欠他什么,昨晚的事情也是自己出于各种原因下的自我满足,发烧感冒也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没抗住造而已。
所以零就这么走了,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她能在学校里捡到自己,并把自己带回来,已经足够让濯用感恩的态度去对待她了。
等等!
带回来?
怎么带回来的?
自己昏迷后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
不过联想一下,也能猜个大差不差。
大概是背着自己下楼梯,然后放在车上运回来的。
因为零能清楚地说出,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里,这说明自己不是被拽着大腿拖回来的。
大概是睡了一觉的关系,濯的大脑轻松了很多,脑子里已经能够想象那个画面了,一米五的零背着他下楼梯的画面。
真是……想想都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