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阵之间,士兵的士气可鼓不可泄,当第一个契丹兵逃跑时,契丹兵就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一群群向营外逃去。
哈勒直古鲁看到事不可为,只好在率领身边的五千契丹兵,且战且退挡住如狼似虎的唐军,希望能有更多的契丹兵逃出升天。
但是王处直从军四十年,怎么会没有考虑契丹溃兵的问题?
成德节度使王景崇,早就率领五千骑兵绕到了契丹军营背后。
五千骑兵追杀数万契丹溃兵,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抢得马匹跑出来的契丹兵还有机会逃得性命,如果是只靠双腿跑出来的契丹兵,除非投降否则很少有人能够逃离定州。
双方激战一夜,等到追杀溃兵的唐军骑兵,杀回契丹军营时,哈勒直古鲁再也支持不住了,带着身边的数千骑兵向北逃去。
而激战斗了一夜的唐军,也是人困马乏,无力追赶。
此战,定州唐军缴获战马一万三千匹,牛羊三千头,军械辎重无数,关键是哈勒直古鲁,这几日打造的攻城器械,也都被唐军缴获。
定州城外本就树木不多,再加上双方这几日打造营寨的消耗,定州周围三十里己经找不到一颗像样的树木了。
痕德堇可汗过来,寻找打造营寨的树木,都是一件令他头疼的事情。
而逃得性命的哈勒直古鲁收拾残兵后,发现自己的五万先锋军折损过半,只有两万余骑了。
哈勒直古鲁可没有胆子再去定州下寨了,带着惊魂未定的二万多部族骑兵,投契丹大营而去。
北行不到一日,便碰到了南下的契丹大军,为大军探路的正是耶律阿保机率领的三千“宫分军”。
“直古鲁伯父,你怎么在这里?大汗不是命令你先行围困定州么??”
看到哈勒直古鲁狼狈的模样,耶律阿保机心里笑开了花,还假模假样的上前关心,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痕德堇大汗看到狼狈不堪的哈勒直古鲁的样子,也不好太苛责他,毕竟是自己的忠实小弟。
反而安抚哈勒直古鲁,并承诺攻下定州城后,允许突举部先入城三日不封刀,以弥补此战的损失。
与怒火中烧的痕德堇大汗不同,提前赶到定州的高骈,对于唐军能够首战告捷,开心不己立刻命人写下告捷奏章,派人送往长安为定州众将请功。
就在定州唐军取得首胜时,长安城内的杨镇却是怒火中烧。
因为神策军密探在灵州抓获了一个吐蕃间谍,从间谍口中得知,此次吐蕃联手契丹攻唐,是因为大唐长安有位大人物,从中穿针引线。
而具体是那位大人物,这个吐蕃间谍却要求到长安后,得到神策军高层的活命承诺后,才会全盘托出。
很不幸这个吐蕃间谍,在压到长安当天就被人当街暗杀了,而杀手是名死士,杀了吐蕃间谍后,就服毒自尽了。
“查,人虽死了,但咱家要知道,这个杀手的一切底细!!”
杨镇也知道,这么查根本没有什么用,杀手背后的人,肯定已经斩断了一切线索。
但是不查,难道让下面这帮小崽子,无事可干么?查查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