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骑士没有回答,他盯着面前的笔尖,小心地施加压力测试弹性,揣测着储墨结构是怎样加工出来的,靠领地的那个铁匠吗?
“是的,他说先祖制作的一些钢笔被放在油里封存”,商人连忙回应,他再愚钝也反应过来了,“或许他们没有存货……”
“也可能他们的存货数量取决于我们有多少金子”,金骑士放下了钢笔,也放弃了思考,至少他没见过这种工艺,“加工的方式我想不透,应该有魔法的参与,这一点到可能真是他们家传的。”
“可是莫里斯过去一年没有售卖过啊?”
一些落魄的贵族末裔尚且不顾体面售出过家传魔法,没道理作为半个外人的管家不卖啊?
知道更多的金骑士只是含糊地回复一句“可能那个蠢货不懂”,然后从桌上的钱袋撒出一把金子赏给商人,打发他们离开,留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
等到侍卫也守在门外之后,金骑士再次拿起钢笔,无师自通地在手上转着,一边盯着旋转的钢笔,一边低声自言自语:“有趣的诱饵,是有谁知道我喜欢这种小玩意吗?是莫里斯告诉他的吗?不,莫里斯这个蠢货只有眼前的一小片地,是他吗?”
想到那个几乎自暴自弃回到领地窝着的人,金骑士抬起头看向窗外,看向远处的天空:“木骑士,是你想把我拉进西境的这摊烂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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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被念叨着的木骑士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