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山神脾气很好,十分近人,无论是谁有事,只要去找祂,祂能做的基本上都会做。”
周自平正说着,却被肖长恭给打断了,他皱紧眉头,挤得脸都生疼:“老人家,你这不是矛盾吗?你刚才说他脾气怪,现在又说他平易近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周自平笑了笑,他对着肖长恭说道:“你慢慢听我说就是了。”
一旁的佘栗也是看不下去了,从一旁的布包里拿出葫芦,拔开瓶盖,瓶口对着肖长恭放在桌子上,警告着他:“你再插嘴我就把你关葫芦里了。”
肖长恭翻了个白眼,又继续拿着馒头,喝着粥听着他们说。
坐在周自平身边,一直在吃饭的周言流闻声抬起头,看着佘栗手旁的葫芦很是好奇,他本想开口问的,但是想了想又继续埋头吃饭。
“那您为什么会说他脾气怪呢?”佘栗看着周自平继续问道。
“你不也在问吗?”肖长恭正吃着东西,听到佘栗的话立马又抬起看了他一眼。
佘栗歪着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拍了拍葫芦。
肖长恭见状又只好低下头,心里嘀咕着:你这葫芦最好收好点,迟早有一天我给你砸了。
“这山神白日里很好,但是一到夜里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周自平继续说道。
“祂夜里不能听见有什么很大的声响,否则就会杀人。”
“杀人?”
“对,而且无缘无故的。”
“这,这是为什么?”
佘栗听着头都大了,怎么一会一个样啊。
“没人知道,只是那次之后我们这片地方也就有了入夜不能大声说话的规矩。”周自平叹息道。
佘栗听着头大,他扶额苦思饭也吃不下去.......
——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下午。
佘栗几人在周自平的院子里各自忙碌着。
杨守仁练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