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只是默然,季听笙却接着道:“如今我也得了飞剑,日后稍作操练,在这应州地界,便能算是数得上的高手。”
“而且我近来进境甚快,炼炁也已十八重了,不定日后自个走出道来,做个散仙倒也十分逍遥得很。”
话已至此,许恒说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季听笙笑了笑,示意许恒饮过一盏茶后,才问道:“许兄拜入乔师门下,想必是要上山修行了。”
乔澄其实什么也没交代,许恒只能应说或许如此。
季听笙也不以为意,只是旧话重提,说道:“许兄你这一去,我们就不知何时,才能再相逢了。”
许恒怔了一怔,不禁失笑,没再以那‘修行有成’应他,而是认真应道:“我会回来拜访季兄的。”
“好,不枉我与许兄朋友一场。”季听笙闻言哈哈大笑,端起茶盏:“别过。”
“别过。”
……
告别了季听笙,许恒又往坊市走了一趟,却从看店的女子口中得知,长孙老道正在炼丹,只能留下一封简信给他。
一来言明自己已被高人收入门中,不必再为了他耗费人情,二来铭谢几日关照,有缘相会再叙,包入一枚法钱,便算告过了别。
再回到厢房之中,拜见了乔澄,他便淡淡说道:“走吧。”
许恒也不多问,默默跟在乔澄身后,一并出了厢房,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便有一团赤色的云气生出,托着两人飞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