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家们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而对于特别优秀的数学家来说,更是如此。
在马普数学所的那场讨论会中,萧易能够灵敏的觉察到望月新一证明当中的问题,也和他的直觉离不开关系。
他立马将附件下载了下来,开始看了起来。
附件中,梅纳德主要先和他谈论了一下Kuznetsov迹公式,这是他在6月份那三篇论文中用到的主要方法。
随后谈及了这个迹公式同p-adic霍奇理论之间存在的一部分联系,其中基本上都已经是涉及到了数学界的前沿。
同样,也给萧易带来了相当多的启发。
这让萧易不由在心中产生了些许的感慨,尽管他已经看过了很多的书,很多的论文,但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番交流下来,却也能够给他带来很多的新东西。
看来,他所掌握的知识还是稍稍显得有些少了。
定下计划,之后还得再多看一些书才行。
很快,这个总共有10页出头的附件,萧易就看到了最后面,而在结尾处,梅纳德也总算是向萧易完完整整地介绍了一下邮件中所提到的神秘函子。
“Frobenius同态性和Hodge滤波、K张量,同K的伽罗瓦群的作用都等同于和X相关的Barsotti-Tate群?”
“对于所有在p-adic域上具有良好约简的簇,应该有一种方法可以直接从p-adicétale上同调到晶体上同调?”
看到这段话,萧易的目光中顿时就亮了起来。
“对……就是这个!从p-adicétale上同调到晶体上同调,只要能够实现这一点,我就能够从Frobenius同态性的角度联系到远阿贝尔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