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刘斌无奈地说道：“我骗谁也不至于骗您啊，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更何况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骗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是用英文写作，摘要和格式也都看起来不熟练的样子，毕竟人家真的是第一次写论文。”

胡广德沉默了起来。

一切都对上了。

所以……他是一开始就把那个正确答案给排除掉了？

思考了良久后，他忽然问了一下：“对了，这篇论文你查重过了吗？”

刘斌一愣，随后摇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不过……这篇论文应该就是萧易完成的，不可能是抄袭的吧？”

秉持着对萧易的信任，再加上这么多次交流所带来的感情，所以从感性的角度来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個问题。

不过胡广德只是当初通过手机视频见过一次萧易，倒是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所以此时倒是也保持着理性。

当然也并不是说他就怀疑这篇论文学术造假，只是他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进行最后的确认。

“先查重一下吧，也是为这篇论文提供一个保障。”

胡广德说道：“等之后确定要发表的时候，直接投IHES，我当初去法国做访问学者的时候，认识了IHES的博杰伦主编，到时候会找博杰伦主编帮一下忙，插个队。”

刘斌点点头，不再多说。

之后就是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