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没有粮食,他的几万军队和百姓就会内乱;没有铁器,他就造不了枪炮,修不了船只。不出半年,邓晨就算有再厉害的船炮,也会不攻自破。他要是服软,就得向陛下称臣,交出兵权;他要是不服,就是公然抗旨,我们再发兵征讨,就名正言顺了。”
刘秀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道:“好!此计甚妙!就按窦爱卿说的办!”
他立刻下旨:1.令沿海青州、徐州、扬州、交州四州刺史,全面封锁港口,禁止任何商队、民船与夷洲、海南岛贸易,粮食、铁器、盐、药材一律严禁出海,违者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2.令伏波将军马援,率领五千水师,二十艘大型福船,封锁东海航线,截住所有开往东南海外的船只,凡是私通邓晨者,货物没收,人员就地斩杀。3.所有命令暗中执行,对外只说是“清剿海盗,整顿海疆”,不公开与邓晨撕破脸,先试探他的反应。圣旨一下,整个东南沿海立刻风声鹤唳。
各州郡得知消息后,当机立断采取行动:迅速封锁各个港口,并对所有出海船只展开严密盘查。许多与邓晨存在贸易关系的商队纷纷遭受厄运——他们不仅惨遭抄家之祸,其主人更是难逃一死,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与此同时,马援所率领的水师则在辽阔无垠的东海上巡逻放哨。只要发现任何企图朝东南方向行驶的商船,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拦下,没收船上所载货物,并把全体船员统统囚禁起来。
时间匆匆流逝,仅仅过了短短一个月,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便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至沧溟港。而首先受到影响的便是至关重要的粮食供应。
那些原本应源源不断从遥远的中原地区驶向夷洲的运粮船只,此刻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踪迹全无。就连之前派遣出去负责采购粮食的商队亦是如此,至今仍杳无音讯。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没过多久,食盐、铁器以及各种珍贵药材等物资也相继出现短缺现象,无法再像以往那样稳定供应给当地民众。随着局势愈发严峻,港口内的粮食价格犹如坐火箭似的节节攀升,一日之间竟然能够连翻三次!
起初,每石大米售价不过区区一百铜钱,但如今已经飙升至令人咋舌的五百铜钱,即便如此高昂的价位,市面上依然难以买到足够数量的稻米来满足人们的需求。
百姓们开始慌了,市面上流言四起,有人说“大汉要打过来了,断了我们的粮,要把我们困死在岛上”,有人说“邓公和朝廷闹翻了,我们都要跟着遭殃”,不少刚迁过来的百姓开始收拾东西,想要逃回中原,人心惶惶。
议事堂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主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负责后勤的管事急得满头大汗,“我们的粮食储备,最多还能撑三个月!盐和药材最多撑两个月!铁器已经断供了,工坊的枪炮都快造不了了!马援的水师就在东海游弋,我们派出去的五艘商船,被截了三艘,两艘勉强逃回来,也被抢了大半货物!”
邓泛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刘秀这个老贼!玩阴的!主公,给我一支舰队,我去东海灭了马援的水师!看他还敢不敢截我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