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和手指顺着宋安时的头发落下,到最后的时候还用食指轻轻卷了卷,最后又把手指落在宋安时光洁的额头之上,轻轻推开了一点。
“你试试。”
宋安时眼里的戏谑终于消失不见,哀叹一声:“赵修和,你来真的?”
赵修和将人从身上推下去,然后拿起被子从脖子开始围的严严实实:“虽然我好像吃亏一点,但是要能让你长个记性的话,倒也不赖。”
宋安时:……算你狠。
宋安时不情不愿地屈服,但是等赵修和一趟下来,宋安时还是像一只章鱼一样贴了上去,张口狠狠咬了一口脖子:“哼哼,让你威胁我。”
赵修和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宋安时的狠有了清晰的认知:“这么生气。”
宋安时松开,斩钉截铁:“嗯!”
赵修和也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哭笑不得:“那现在快睡吧,睡着就不生气了。”
宋安时还是抱着赵修和,赵修和倒也不拒绝,他松口让人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明明是自己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委屈了人,现在倒像是自己死守清白的老教条一样。
宋安时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到最后也没有拆穿摇光是凶手,你不是最在乎真相的吗?”
赵修和闭着眼睛,状似想了一下:“也不算是,事情发展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接手此案,摇光就已经出了手;后来的苍梧族全都在关注北枢的大祭,根本管不上什么右枢之死。”
说完还有些嘲讽道:“魏王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看清别人了;苍梧族百年不出世,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
宋安时继续问:“那要是问起你,让你说出右枢的死因,你会告诉大家是摇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