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这地方很邪门,云州海州那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您一个人走,兄弟们也放心不下啊。”
放眼望去,十里之外的地方都好像已经被风沙掩埋起来,可是兄弟们也不过刚刚走过两个时辰而已。
目之所及,荒无人烟,但是你仔细定睛一看,才发现四周都是青山。
这地方是真的邪门,群山环绕一地沙漠。
贺坤山看了眼西北方向,抬起手止住了下面的话,他摸了摸身后的两把刀,什么话都没说,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
在这样一个地方很容流失对于时间的把控,贺坤山甚至看不清天色,只能凭借着周身的温度,感知到现在已经是日落之时。
没有食物和水,如果走不出去,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即使不是冬季,沙漠上的夜晚也同样危机四伏。
当最后一点日光散尽的时候,贺坤山终于解下腰间的刀,看着这片很熟悉的景色,他狠狠将刀插在原地,一个脚印带起一片沙,渐行渐远。
两耳风啸声,喉头腥甜味。
贺坤山伸手不见五指,身上的体力正在一点一点流失,但是他的眼睛很亮,像傍晚时分在老槐树下看到的猫头鹰一样,惊人且有神。
身后有破空声,但是他并没有躲让,一柄刀稳稳扎在他脚边,贺坤山垂眸一看,除了刀柄其他地方已经全部埋于黄沙,这是一个他完全没有胜算的高手。
“不是满月还敢来找这个地方,不愧是重情重义的贺大当家。”
贺坤山几乎是立即想起了这个女人,但是在他的印象里,她应该不会武功才对,他看了眼沙土掩埋的燕刀,暗自提了一口气,伸手将刀拔了出来,用袖子擦干净后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