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长得像她,可是她知道,这一对儿女还是最像他们爹。
但是这个儿子,这个自己从小最偏疼的儿子,在自己膝下时间最少的儿子,性子上和她才是十成十的像。
赵修和走到书房门口,门外的小厮已经喜气洋洋地敲门:“侯爷,世子回来了。”
说罢转头对着赵修和行礼:“世子您可回来了,侯爷正想您呢。”
想他?是想打他罢?
赵文尚的声音想起:“进来。”
赵修和朝小厮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他爹手里正拿着一份奏折再看。
小厮很快上了两杯茶水,但屋子里一直相顾无言。
不同于这对父子的沉默,林惠兮几乎是才走到路口,就被等在门外的林父拉过来好好看了两眼,才松了一口气般的拉回了家里。
边走还边抱怨:“你去外面这么多天,不知道街巷里那些人说的有多难听,都说你跟人跑了。”
“爹,她们要是说话再难听咱们直接把这卖了换个院子吧。”
林父脖子僵了一下,转过头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林惠兮,这才惊觉自己的女儿大不一样了,而且就算是他一个大男人不识货,也看得出来。
“你,你你,你,这是谁的衣服?”
林惠兮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沈家在船舱里备好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衣物,看了眼自己老爹已付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路上碰见个得罪了赵大人的土财主,赔罪送的衣裳,大家都有。”
林父是小吏,这么一说倒也能理解,对于贵人之间的客套,就算在一旁的丫鬟下人也是不可轻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