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二理所当然地作答:“当然了,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老师我知道酒精跟眼泪还有雨水不同,它什么都冲刷不掉。无论是悲伤、悔恨还是痛苦,短暂的麻醉过后只会让人的感官更加清晰。所以说,等你们以后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后,一定不要贪杯喝多哦。知道了吗?”
香磷:“嗨――”
“嗯。”
白轻点了下头,弯起眼睛浅浅一笑。至于一旁的君麻吕则是澹澹地点了下头。
“喂,这可是最后一瓶好酒了!你丫怎么全给我造了?别开玩笑了!现在就赔我!”
看着刚刚还在教育自己不要贪杯,此时却倒拿着酒瓶气急败坏的老师,香磷跟白以及君麻吕三人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安利先生,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慎二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酒瓶并松开了水门的衣领,重新坐下。
“小门,你还真是问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呢,也让我感觉你的恶已经越来越纯粹了。”
“不是!我不是在埋怨您!我只是…”
看着欲言又止,表情纠结写满某种痛苦同时还紧抓着酒杯的水门,慎二人生导师的一面久违地再次上线。
“冷静一点,要知道并没有一个人说你做错了,而事实上就连我也没有说是你的错。”
“但是,若不是我的话,那些人…”
“那种事情就不要在意了,再说了,即便没有你的出手,说不定当时也会有其他见义勇为的人出现的,结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