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她,总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所以赤炎虽然洒脱飘逸,可那股子从心而发的炙热,着实让她震惊了一把。
仿佛寺庙殿院里的大火炉,熊熊焰火,让冰冷不着痕迹,点爆了虞初的斗志。
“看来当初光耀国沦陷的不轻,人均被傀儡入侵的即视感。”
她想,连赤炎都难逃寄生魂,其他人更加难测了。
不过也有趣,可以大杀四方了;
好吧…灭渡化生。
觋夜看得很清楚:“当然,要不怎么说,当代谁没有个伪人格呢?”
“我想起来了,之前看的书里说过,伪人格和主人格看似一模一样,可本质完全不同,原来都起源于傀儡啊。”虞初彻底明白了。
心理学和修行一样,任重道远。
“嘻嘻…我要采访一下,你会思念墨映阳吗?”氛围轻快之后,她突然燃起八卦之魂,煞有介事的问觋夜。
他回答的直接了当:“会。”
“在孤独寂寞冷,空虚难熬的时候?”虞初故意试探试探他。
他还挺认真:“除此之外,也在每一次突破,以及好起来的时候。”
虞初瞬间理解了他的情愫:“这不就是妥妥的爱情么?亦亲亦情。”
“嗯…”他琢磨了一下虞初的话。
孤独时想起的人,或许是为了慰藉自己;
欢欣喜悦的时候,还能想到她,代表了愿意给予的长情。
或许他与她相遇时太年少,分离却来得太快,他想把握她的一切痕迹。
更多的缘故,还是来自他的本质,大巫和他那已成怨灵的母亲的血液,在他身上渲染了诸多邪性,也成就了他复杂多变的属性。
一份真情,对于他来说,尤为重要。
这是确信自己仍旧是自己,最根本的保证。
他禁不住回想观象里的墨映阳。
倒也不必刻意,毕竟心里全是她坐在秋千上的模样。
每每想到她,就好像周围的万物都刹那消失了,只有那副盘绕着藤蔓的秋千,和座上温软的她,久久无法褪去。
大概本是一正一邪,一柔一刚,墨映阳乖顺到有些墨守陈规,家族让她如何,她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