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基显得,多多少少有些鄙夷赵时,摇头道:“观如今这态势,那赵时就是铁了心龟缩不出了,甚至,朕怀疑,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至于,如何被赶鸭子上架,哪怕身旁俱是族中心腹,他还是一口气,掠了过去,不过,知道不仅仅是自己被那萧观音逼的,不得不亲自上阵,消除屈辱,那赵时,也不是被萧观音逼的,明明还未做好准备,便来与自己对峙,耶律洪基,明显还是更舒服一些。
你也,
不过如此嘛!
同时,
他也恢复了更多的自信,囫囵吞枣的一闪而过之后,便,接着道:“所以,与其想着死磕雁门关,不如,退守云州,看他,敢不敢来追。”说到这句,哪怕是耶律洪基,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异常开怀的笑容,攻守异形也,朕被你们处处牵制,今日,也让你尝一尝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奸夫……
但是,耶律良明显没有耶律洪基这么复杂,且,已经开始暗爽的心理过程,有些皱眉道:“大王,云州乃耶律重元之地,若是贸然退守,会不会……”这是很有可能的,万一到时候大宋军队前压,耶律重元又反叛,那极有可能会变退守为惨败……
但是,
提起这个……
“哈哈哈”
莫说耶律洪基了,就连明显跟耶律重元有些暗中联系的耶律乙辛,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个竖子不足与谋的小隐蔽表情,耶律洪基平静道:“朕虽瞧不上赵时,但是,他耶律重元要是有赵时的一半果决,莫说反叛了,就是朕,能不能当得上这个皇帝,都不一定,但是……他不行。”
面对这个斩钉截铁的反应,莫说耶律良了,就连耶律乙辛,都,恨不能,点烂自己的脑袋,是啊!唯有亲自接触了之后才知道,耶律重元到底是一坨什么样子的烂泥,他得天独厚到这等地步了,寻常人不要说是皇太叔了,皇太弟都不可能做,但是,他硬是做到了皇太叔,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最扶不上墙的烂泥,与其期待他能奋起,还不如期待……天降神雷……
不由的,
耶律乙辛,看向了,上京临潢府的方向……
耶律洪基暂时还未发现这个五六十岁的老臣有其他心思,还是摇头:“一开始,朕也有些惧怕,惧怕大宋强横,惧怕耶律重元反叛,但是现在,朕真正恢复之后,却发现,这俩方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耶律良,
总觉得,
耶律洪基因为大宋这些日的避而不战,有些膨胀了,但是,他又想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毕竟,真要是从本心来论,其实……他也觉得,大宋,耶律重元算不上什么多恐怖的存在,大宋且不谈,大宋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上供了几十年的岁币,就说耶律重元,耶律重元莫说自己想通了反叛了,就是有人能劝的他反叛,耶律良都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