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狠狠皱眉,
他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是,他是有一颗野心的,而想要实现这一份野心,自然要狠狠的被赵时看重才行,况且,赵时待他极好,他也发自内心的不想让赵时面对这些看着就难缠的学子,
一咬牙……
周同回头道:“你,你,你,你们几个跟我来。”
这几个人里有一个是杨川的属下,看向杨川,杨川无所谓的摆摆手:“既然周左军巡判官下令了,你们还不赶紧跟着去?”说罢!老油子一样的往开封府衙的门柱子上一靠,斜斜的看着周同。
爷爷倒要看看,看看忠心耿耿的你,能给咱们太子殿下解决多大的麻烦。
说罢!
还往旁边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然后一怔,揉了揉眼睛,老油子般依靠着柱子的身影,倏然弹直,他好像……看到太子殿下的马车了。
马车里……
赵时斜倚着靠背,撩起一角窗帘,李令时趴在赵时旁边一块看,忍不住皱眉道:“你不管管?”
“管什么?”
赵时看着弹直的杨川,杨川又没有做什么大坏事,不过,周同愿意主动承担责任,确实值得肯定,赵时正好也想看看这些太学学生到底要做什么,便任由周同走到了太学学生中,明显应该是带头的一名青年面前,作揖道:“开封府衙,左军巡判官周同,见过先生。”
“不敢当。”
那名青年,却好似并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或者太瞧不上周同这么一个武夫,而是认认真真的还礼,只是他的名字叫……
“程颐?”
苏轼也挤在马车的门边边,听到前面的自我介绍,忍不住感叹道:“我听子由讲过,说是太学里有一名程颐程正叔,不仅仅学识渊博,而且为人处事颇有古君子之风。”
古君子之风?
赵时摇了摇头,何止是古君子之风啊,这位可是恨不能把所有人,甚至是一草一木都固定在条条框框之中的……程朱理学的……程。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