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感叹道:“怪不得你作为四惠文社真正的幕后黑手,能够隐藏的如此之深。”
曹傅看了眼赵时探入怀中的手,看到赵时取出了一支中性笔,摇头苦笑道:“若真的隐藏深,也就不会被你逼的不得不现身了。”
“你是肆无忌惮。”
赵时将中性笔放在石桌上,坐下感叹道:“若我真的聪明,也不会直到刚才才想到,单凭一个王德用,单凭一个外臣,他或许可以掌控的了知县主簿的升迁,却又凭什么掌控公孙乌龙等内臣的贪污?”
曹傅不答,
转身去旁边的屋子里取了茶壶,茶杯,给赵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赵时,赵时轻轻接过,却只是放到一旁,问道:“所以,你是从公孙乌龙煮……不,你是从簪花菱花姐妹盗取证据,你便已经决定弃车保帅,用王德用隐藏自己吗?”
曹傅沉默,
哪怕他就坐在自己为赵时打造的太子府内,他也左右看了好一会,才轻声至极道:“是。”
“那不对啊!”
赵时却没什么收敛,反而声音越发洪亮:“王德用固然不如你身份尊贵,但是,他身为将门之后,枢密正使,大约不可能任你驱使,甚至,为了你,还舍弃自己的生命。”
“是。”
曹傅轻声应答,然后便幽幽的将赵时放远的茶杯,往赵时面前推了推,有几分敬佩道:“所以,他是为了你。”
赵时眉梢一抖,
曹傅感叹道:“毕竟我是你的至亲,你固然不顾及亲情,也难免要顾及一下你母亲的心情,所以……反正你只要一直查下去,无论是我还是他,总归要舍弃一个,非相公级别的人物,堵不住你的疑虑,再加上他年事已高,所以,他便主动提了出来……”
说到这里,
曹傅顿了一下,然后更有些敬佩的看着赵时道:“用自己的死,来让你不要继续陷入俩难的境地,甚至,就连今日所谓的反抗,也不过是我忧心他死的太干脆,而无法让你相信他就是幕后黑手,这才自作主张,却不曾想……”
深深的看了眼赵时,
曹傅无奈道:“还是被殿下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