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
杨文广也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匍匐在殿门外:“臣已经查察了宫门内外,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赵祯本就不觉的皇宫会出什么问题,便看向了赵时,赵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紫宸殿呢?”
“无异样。”
“垂拱,文德殿呢?”
“无异样。”
“那后花园呢?”
“也无异样。”
杨文广一一作答,均无异样,赵时便微微皱眉,然后还是道:“那,我赠你那个白酒瓶子,你有带在身上吗?”
那,
那还是先把敢跟自己炫耀的便宜父亲的嚣张气焰压下去吧!
杨文广一愣,
然后皱眉,
摇头道:“郎君,老臣带你半夜入宫已是极难之事,又怎么可能携带那种破破烂烂的破酒瓶子,做累赘。”
是吗?
赵时幽幽的看着他,
你是真的闻不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淡淡酒香吗?
赵祯走了过来,先是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杨文广,他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赵时赠送的任何一件宝物,然后又有些好奇看向赵时:“什么空酒瓶子。”
赵时看向杨文广,
杨文广看向赵祯,赵祯一愣,笑骂道:“伱个老货不会以为朕是想抢你的东西吧!”
杨文广不敢点头,
毕竟他是带御器械,
还是皇城司的勾当干事,
他可是知道赵祯那保温杯是怎么来的,赵祯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行,朕承诺不抢你的。”然后便更有些好奇,毕竟杨文广虽然家名所累,没存下什么家资,却也并非没见过市面之人,能让他如此宝贝的想必却有特殊,如此……
杨文广才小心翼翼的揭开了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