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的。
“不过……”不过赵祯倒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在意的方向不是宫内,而是赵时:“他们虽然在皇宫内肯定掀不起风浪,但是既然敢威胁你,却难保不会是一种让你以为危险在皇宫,实际上却在其他地方害你的计策。”
赵时一愣,
他还真有些忽略这个方向,他只想到了对方是转移注意力,或者拖延时间,或者利用他来害赵祯,还真没想到对方会不会真就是对付他赵时,让他误以为就进宫路上有危险,反而放松其他方面。
赵祯却不会忽略,
或者说,
这俩人都是下意识的把危险更多的往对方身上想,然后就急着做防护:“杨文广。”
“臣在。”
“查。”
“是。”
杨文光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皇帝好像忘了惩罚他这件事了,然后正要偷偷借机离开,赵祯却突然道:“领一百庭杖。”然后看向赵时,抬手道:“我知他冤枉,但是,他竟敢真把你五花大绑,这便是罪。”
赵时怎么说呢!
第一次有种被人不讲道理护犊子的幸福。
然后……
赵祯便挥了挥手让小太监们出去,然后静静的看着赵时道:“我这些时日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我不可能有遗失在外的孩子。”
赵时一怔,
立马补充道:“是的!我也完全可以十成十的保证,我不可能是您的孩子。”
“所以……”
赵祯脸上闪过浓浓的犹豫,最后却还是坦然一笑:“朕与你做个约定如何?”
“什么约定?”
这俩人虽然说这剑拔弩张的话题,语气却都不见生硬,甚至,赵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