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指挥着军兵反击,只是敌有备而来,兼之营内火起,李傕一方节节后退。
李傕见此,不由气急出声:“郭多否!?鼠辈郭多否!?”
只可惜郭汜此时仍在营外,并未听到他的喊声。
长平观内,天子也已醒了,正被内侍护在墙脚。
墙上窗户已然破碎,几支羽箭横躺在地。
还有一内侍背上中箭,此时也趴在墙脚,生死不知。
方才数波箭雨,天子这里也被波及了。
天子看着那位不幸的内侍,心中后怕不已。
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他不知道是多少次经历这种生死威胁了!
这就是大汉天子吗?
难道这竟然是大汉天子所该经历的吗!?
天子扭头看向窗外,那边喊杀四起,军兵无数,又有几人是忠于汉室的呢?
想到此处,天子不由悲从中来。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拭去眼角泪珠。
打吧、打吧,乱臣贼子,都死了才好!
营门外,眼见得局势一片大好,郭汜浑身轻松,对左右道:“先寻天子,莫要伤到天子!”
命令刚下,突然感觉脸上似乎有一点凉意。
他茫然地抬头,哪来的水?
又有几滴细小的水珠砸到他脸上。
下雨了。
营中,李傕亲自上阵砍倒一人,正要继续,突然感觉溅到脸上的似乎不是血珠!
他抬起头,紧接着狂喜:“下雨了!下雨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雨势越来越大,浇灭了张苞等人点燃的火焰。
没有了火势干扰,再加上李傕部曲终于整顿好被惊起的众士卒,占据人数优势的李傕军总算是站稳了脚跟。
局面一下子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