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够呆的,还专门送信告诉他齐林格斯袭击了尼根公爵……结果他本来就是要出手的,还好他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再一次回想起瓦莉拉的这些话,克来恩还是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直怀有隐忧的,“愚者”在齐林格斯事件上的破绽,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这感觉有点怪,他当时都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后来,他们围绕着阿兹克先生的话题,又交流了一些帮他寻找过往回忆的事情。
……
她现在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了……除了穿越和“愚者”相关的秘密,我在她面前都几乎没有隐私了。
克来恩结束回忆,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自语道:
“唉,在她那双脉脉的、好像会话的眼眸注视下,谁又能得出狠心拒绝的话呢?”
他叹息一声,起身进了盥洗室,准备清洗后上床睡觉。
至于研究“全黑之眼”,以及验证某个突发奇想的事情,他准备放到明早起床以后,灵性充沛的时候再做。
……
切断“镜面通话”以后,瓦莉拉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通过这次长谈,她基本探明了克来恩的现实经历,再对比原着的描述,她大体上放心下来,只要近期把阿兹克先生的信使铜哨交还给他,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大的偏差了。
时至今日,她终于快要和克来恩划清界限了。
瓦莉拉舒了口气,起身离开梳妆台前,等心境平复一些后,躺进了松软的鹅绒被褥中,忧思着自己扮演消化相关的问题,直到入睡。
第二。
瓦莉拉在早餐以后,乘马车前往克拉格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