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来恩静静旁听着他们的交流，原本没打算插嘴，只暗自记忆和学习，可听到这里，心中忽然一动，有了个奇妙的想法。

“笃、笃、笃。”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敲桌面，低沉开口道：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药的名称不只是象征，还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钥匙’。”

他直接把罗塞尔大帝记在日记里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在这两位先生面前，狠狠地装了一波。

听完“愚者”先生纠错的法，皮埃罗紧皱着眉头，联系自己的所学所知，尝试分析和理解。

他从阿尔杰的法开始，逐渐深入到“愚者”先生的提示。

“练习和掌握，很容易理解，就像是看书学习……象征意义的重点在于‘名称’，这就是，要按照‘名称’所指的方向，对魔药力量进行深层次的探究……”

“至于扮演和消化……似乎跟‘练习和掌握’差别不大，只是程度更深了一层……至于‘钥匙’……它好像也是比‘重点’的法要更精确一些……”

“唔……”

皮埃罗左手托着下巴，在思考过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梭着今新生的胡茬。

“对了！”

他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其中的关窍，“是死记硬背和完全理解的区别！”

“扮演……钥匙……”

他隐隐感觉，这就是他想要的知识，最大程度避免失控的知识。

……

在皮埃罗思考的同时，阿尔杰也听得浑身一震，僵在了那里，口中喃喃念叨着“愚者”先生刚才的提示。

“消化，扮演……消化，扮演……消化，扮演，钥匙……”阿尔杰一遍又一遍地低语着，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或是中了古怪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