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船穿越间海,从康斯顿城到贝尔丹城,直到上一次……占卜的结果都一直指向东边。
这一次,手杖指向了东北方。
“在廷根吗?”
“我终于找到了!”
瑞金斯心地将绸布收进燕尾正装上身内侧的口袋,提着手杖出了盥洗室。
不久以后,他在廷根市的蒸汽列车站点下车。
出站以后,又作了一次占卜进行确认的瑞金斯,顶着正午的阳光,眯着眼睛,将目光投向北方。
他已经确定,那本笔记如今就在廷根的北区!
……
下午早些时候,艾比丝来到金梧桐区的市政厅。
以气质和语言作为通行证,她轻易就深入了办公区域,找到了梅纳德议员的办公室。
“进来。”
听到有人敲门,正靠在沙发上午休的梅纳德议员皱起眉头,沉声回应,没有从沙发上起身。
进门的是一位穿深紫色宫廷长裙、戴黑色网纱帽的艳丽女士。
只瞥了一眼,梅纳德议员的表情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即便还隔着一层面纱,他也立刻确认,这是一位不下于雪伦夫饶尤物!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两边嘴角也弯了上去,“你好女士,我是约翰·梅纳德,请问怎么称呼?”
“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我一定想办法帮忙。”
着,他站起身来,伸手虚引,请艾比丝落座。
艾比丝手扶裙裾优雅地坐下,显出完美的臀部曲线,接着她摘下头上的纱帽,解开衣裙立领上的第一个蝴蝶结扣,轻轻摇了摇纱帽,扇出屡屡香风。
在梅纳德议员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艾比丝开口了。
“议员先生,感谢你的热心和康慨,你可以叫我艾比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