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就数十个。
没有敲铜锣,没有呼喊,就那么站在原地。
那汉子见了这一群手持刀枪的家伙,叫声“阿也!”。果断地撇粒子,转身便走,跑得飞快。
“哦吼,跑了?”鲁智深,林冲等众多好汉傻了眼。他们本以为是条好汉,哪想到对方打个照面就跑。边追赶边呼喊:“不要走,不劫财,也不要命。”
“你们有种不要走!”那汉子哪里敢停,跑得更快了。
眨眼的功夫,那汉子闪过山坡去了,追赶追不上。
众人只得到担子旁看了看,一担财物,少千八百贯。任务在身,谁也没有离开,就在这里等待。
果然,不多时。
只听见远处传来嗷嗷乱叫:“哇呀呀,该死的毛贼。”
只见山坡下转出一个大汉来,挺着朴刀,大叫如雷,喝道:“泼贼,杀不尽的强徒!将俺行李那里去!洒家不曾来捉你这厮们,尔等倒来拔虎须!”
“此人是北方汉子。”鲁智深听到熟悉的口音倍感亲牵
“他脸上有印记,是他是他就是他。”
众好汉盯着,有人视力好,看清来人面容,连声叫嚷。
只见那
汉子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把红缨,穿一领白段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跨口腰刀,提条朴刀,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正是目标。
“不错,就是他。兄弟不可大意。”
鲁智深看清来人后点头,拍拍林冲的肩膀,便带人退后,指着跑来的汉子:“呔,你这撮鸟来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