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像电影院的那天一样?”
“什么?”
东云信刚问完,加世子就吻了过来。
他扔掉手中的防水胶带,拥住加世子。
防水胶带掉下去,砸碎了他们唇齿相接的模糊倒影,在台阶下的雨里滚了几圈,停在下水道的铁质盖板上。
……
回到公寓的时间,比预想中早很多。
因为雨天,坐了公交车。
在玄关处脱了鞋,放下书包和琴盒,东云信把卧室里的老式磁带收音机提出来,放了一篇英语听力。
独自一人做饭,就用它来佐餐。
任何时候都严格要求自己,这就是“了不起的东云信”。
收音机大概是上世纪70年代某个女大学生的物品,在中古店蒙尘多年,有智能手机的时代,“磁带”和“收音机”已经成为时代的尘埃。
至于为什么是女大学生,磁带里有很多女性主义的诗集朗读,比如勃朗宁夫人。
70年代的原因就更简单了,有一首日语版的《歌唱动荡的青春》,除了左翼活跃的年代,东云信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留着这种磁带。
花了1000円就全部拿下,大概两顿饭的价格,还附赠一个铁盒的整齐磁带。
现在收音机读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Makesweetsometreasurethousomeplace
Withbeauty’streasureereitbeselif-killed.”
“把蜜装瓶,飞复流萤。
怀珍宝藏,兀自暗赏。”
在不急不徐的《十四行诗》下,东云信打开冰箱看了看,培根和鸡蛋还有剩,还有一块鲑鱼,蔬菜是甘蓝番茄青椒什么的,做個沙拉不成问题。
一个人吃他都是对付,有时候加世子过来他才会认真下厨。
娶了几个鸡蛋,再把为数不多的培根从袋子里倒出来,一起倒进平底锅里煎。
蛋白质的香味溢出来,弥漫在小小的居室。
这时老妈打来电话,东云信开了免提,然后在收音机上按了暂停键,硕大的按钮重重地回弹了一下。
“小信,我在新闻上看见你了呢。”
“我没有上过新闻啊,是youtube吧。”
“反正就是网上,是澄子拿给我看的,小信怎么这么厉害了,穿着那么好看的衣服,指挥那么厉害的音乐,大家都说你是天才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