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是大部分人的明感处,说话间阵阵热气扑入耳道,上下闭合的嘴唇不经意间触碰其上,彭诗晴温柔端庄的脸蛋变的潮红,鬼迷心窍道:“最…最后一次了。”
说罢,彭诗晴挣扎起身,背过身去,放低身段趴在软榻,浑圆饱满的磨盘翘首以盼,似乎在等待着该到来的命运。
“啪!”
厢房内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响声。
彭诗晴瞪大双眸,玉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泄露出分毫。
竹青的巴掌拍的并不重,但奈何彭诗晴肌肤实在过于娇嫩,白晳透亮的磨盘上立马多出一個巴掌印,红红掌印在挺翘上显的格外清晰。
“啪!啪!啪!”
竹青似乎不知怜惜,手中的巴掌一下接着一下,厢房内响起阵阵清脆。
“哼~”
在竹青的攻势下,她再也忍不住,靡靡馋音从樱唇中传出,但心底却产生出莫名的满足感。
两片花瓣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丝丝晶莹剔透的蜜水,在厢房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耀眼。
这個滚蛋,虽说十分痴迷,但平时还是会心疼、爱惜她,只是一旦到了这個时候,就仿佛变为未来化的野人,动作粗鲁无比。
“哼!怎能如此…作践于我!”
心里轻哼一声,掩盖主内心生出的莫名愉悦,为了不被竹青听到,她索性直接把脑袋埋进被褥。
又一串连续的清脆声音响起。
被褥里,彭诗晴那双好看的美眸已经生起一团水雾,秀眉紧蹙,脸露出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