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浩波有点尴尬,他能猜出来,不是品出来的,是那包裹茶叶的纸上写着“铁观音”三字。
他平常虽然喝茶,但这么好喝的茶,也只在他老师那里尝过几次。
接下来两人喝着茶,聊着各自的经历,一直没有步入正题。
聊着聊着,沈浩波好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跟徐埕大吐苦水,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徐老弟,你别看我是一个诗人,还是下半身诗歌发起人。”说道这里,沈浩波问道:“下半身诗歌,你懂什么意思吧!”
徐埕昨天就听白胖胖讲了一堆,自然很懂,就点了点头。
沈浩波看到徐埕点了点头,接续道:“别看我是写过很多诗,还是下半身诗歌发起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出入各种聚会、论坛,可谓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但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
就说送给你的酒,都是我从朋友那里顺来的。
后来,我听前辈说,做图书很赚钱。
我就做了一件以前自己很鄙视的事情,下海。”
说完,沈浩波有点口渴,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徐埕自然是继续给他满上。
“之后,我就找了一个朋友,凑了15万,搞了个图书工作室。”
“我们运气还不错,发行的第一本书《蜡笔小新宝典》,就卖了两万多册。”
说道这里,沈浩波情绪有点激动,直接口吐芬芳,“但这破行业,tmd欺负新人,那些卖书的根本不给我结账,草…
后来,还是托我那个前辈去交谈,那些老板才给我结了账。”
“之后呢!还在做图书?”
“对,这次我们总结了一下前面发书的经验,一口气推出了三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