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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已是九点开头了,大家劳累了一天,都想快点回家,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火气大的,就结伴去吃个快餐。
徐埕当然不用去吃快餐,他有暖被窝的。
“这鬼天气,才十月底就这么冷了,冬天了还不得冷死。”
寒风瑟瑟,徐埕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独自走在回家的小巷子里,骂骂咧咧地道。
到了家门口,刚准备推开大门,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徐埕。”
“谁?”
徐埕转头朝声音源头望去,只见一体态丰满,穿着低胸装、豹皮裙,梳着大波浪的少妇向他走来。
“玉姐。”徐埕开口问好。
玉姐,名叫许玲玉,包租婆,丧偶,继承了丈夫的遗产,加她自己的,有个七八套房子,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儿。
平时打打麻将,做做头发,靠收租过日子。
徐埕这套大杂院就是她的,一月八百。
当然,徐埕不是整租,他也租不起,他是其中一个租户,租的正屋,一月两百。
他的房间最大,最好,本来是三百,但架不住许玲玉是个颜狗,硬是被他软磨硬泡,磨成了两百。
“小徐,月底了,你是准备肉偿还是金钱支付?”许玲玉淡淡地说道,胸前的风光,在月光下亮的直晃人眼。
“玉姐,我有钱。”
徐埕咽了咽口水,从兜里掏出还没热乎的两张红钞递给许玲玉。
许玲玉接过红钞,失望地看了徐埕一眼,扭着腰走了。
看着慢慢远去的曼妙身姿,徐埕想着,如果真是肉偿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此肉偿不是彼肉偿,它纯粹是个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