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胖无语至极,正经人谁会去记彩票号码啊!
“大哥,这事,你就别想了,别说我不记得,就是我记得,咱们也不可能中。”
“哟,这里面有事?展开说说。”徐埕很好奇,白胖胖的语气太坚定了。
“如果你不想你没,我就跟你细说。”
“那算了。”徐埕选择了从心。
其实还有一个赚快钱渠道,但是白胖胖来晚了四个月,要是早来四个月,就实现财富自由了。
跟白胖胖聊了这半小时,算是一无所获,屁用都没有,亏他之前还吹当上CEO,迎娶白富美,简直是在做梦。
这大觉寺不愧是方圆百里香火最鼎盛的寺庙,各种设施非常齐全,有直达公交,有上下山索道……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车程,转了两趟公交车,徐埕终于是回到了家里,一座大杂院。
刚进入院子,便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清秀少女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正在细心地揉搓着衣物。
听见院子动静,少女抬头看了看来人,见是徐埕,笑吟吟地喊道:“埕哥。”
徐埕向她笑了笑,点了点头,便往他房间走去。
少女名叫王雪云,二十二岁,也是一个做着明星梦的群演,跟人合租。
刚进屋还没坐下,便听见敲门声,随口问道:“谁啊!”
“埕哥,我。”门外的声音,清脆悦耳,听着就让人动心。
徐埕打开房门,看着王雪云说道:“怎么了?”
“埕哥,你今天有衣服要洗吗?”
“有。”徐埕转身从屋内端出一盆衣物出来,递给王雪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实在是徐埕太习惯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