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见状也不客气,在太子和誉王两人不爽的眼神下,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字迹后。
“这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绝对是一幅传世的佳作……”
梁帝一听,老怀大乐,捋了捋胡须笑道:“你整天舞刀弄枪的,什么时候也懂这些字画了。”
“我不懂,但父皇懂,能摆在父皇案头的都是好东西。”苏黎随意的夸着这个便宜老子的马屁。
“哈哈……你呀你呀!”
太子见到这小子两三句话就让梁帝开心不已,顿时暗讽道:“景林,本宫听说你途径纪城时豪掷百金,替杏花楼的花魁赎了身,上次你贪图美涩误了事,父皇教训你的话都忘了吗?”
苏黎还没开口,原本笑呵呵的梁帝脸色变了,看向他:“嗯?你又去青楼了,堂堂的二珠亲王,这不是瞎胡闹吗,要是传出去,我大梁皇室的脸面何存?”
太子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父皇,我看萧景林根本就没将你的话放在心上。”
誉王冷眼旁观,这个八弟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心计城府都很深,而且对方一直没有表达过夺嫡的心思。
他自然不会出言给自己招惹对手,也就太子这个蠢蛋,以为地位牢固,见人就喷。
梁帝狠狠拍了下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着他。
“说,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父皇,我承认我去过青楼,但我除了行军打仗之外,也就这点爱好了,如果父皇你真想罚我,那……我甘愿受罚。”
苏黎一副任听责罚的表情,他好涩是真,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