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介摆摆手道:“无须如此,我自是信你的,不过范氏的金丹修士就别想了,不是瞧不瞧得起的问题,而是范氏自己也是捉襟见肘。
安徽这边世家林立,又有九华山传承,范氏虽是势大,但面对这么多的势力,想要将安徽给拿下,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辛稹点头表示理解,安徽这边世家的确不少,卢阳范氏只是其一,就辛稹听说过的,还有庐江何氏、丹阳陶氏、沛国朱氏,甚至还有龙虎山的一治在左近,彼此之间的势力犬牙交错,不可谓不复杂。
范介道:“待我与大哥说说此事之后,我们便与你一起去吴江。”
辛稹大喜,道:“如此最好不过,一来方便我跟十一娘侍奉二老,二来么,岳丈可以帮我看看有哪些人才可以招揽。”
范介笑道:“后面那个才是这般下力气的原因吧。”
辛稹闻言正色道:“小婿心中一片赤诚,岳父可不好这般怀疑小婿,在小婿眼中看来,我的父母是父母,十一娘的父母自然也是父母,不分彼此。”
范介拍了拍辛稹的肩膀,笑道:“好好,去看看十一娘她们吧。”
范介带着辛稹进入院子,范十一娘以及岳母都闻讯出来,任盈盈等人亦是欣喜前来。
范十一娘含羞带怯,令得任盈盈轻笑不已。
范介得了辛稹承诺,心中十分高兴,让妻子赶紧准备盛宴款待辛稹,范夫人得知辛稹的承诺,更是欣喜莫名,她一直愧疚没有为范介生下儿子,现在竟然在辛稹这里峰回路转,自是感激莫名,准备起来宴席更是尽心尽力。
当夜辛稹与范介夫妇以及范十一娘一起举酒言欢,酒席之中其乐融融,范介也没有让范十一娘避讳什么,这自然是辛稹的承诺起了效果。
不过辛稹却是住入任盈盈、封三娘所住的院子中,任盈盈与封三娘尽皆被视为辛稹的妾侍,自然会由她们来服侍即可。
辛稹一一检查了裴子珩等四小的修为,分别其实也没有多少天,有所进益,但并不算特别大,辛稹勉励了几句。
主要还是检查辛齐以及封三娘的进益,辛齐修习全真心法已经好些时间了,这次是检查修改过的全真心法,这一查辛稹倒是颇为满意,辛齐已经算是入了门了,只要好好地修习一段时间,到时候再修习易筋锻骨章,那修行速度便会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