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肯定是捐钱的老板,老板不捐钱的话就是县领导班子。”
“我最多就算个热心村民,能在村社人员后面有个名字就不错了。”
姓名刻在留芳碑上这种事,也不是没经历过。
陈辉对这个一点都不在意。
出门给林娇招呼了一声,拉过安文静的手往自己家走。
一路上,陈辉都在摩挲着安文静的右手。
“陈辉哥,你怎么啦?怎么一直搓我手?”安文静问道。
虽然陈辉平时也喜欢牵着她的手搓搓搓,但是今天的频率明显要高得多。
“下午国彪伯说,你没结婚的时候锄头挥的比红霞婶子还好。”
“这手养了好几个月,终于是养的嫩一点的。”
“我媳妇的手,拿一拿粉笔还可以,拿锄头就算了。”
陈辉说着,把安文静的手掌摊开来看。
手指又长又细,养好了肯定很好看。
“陈辉同志,你这个思想要是放在前几年,横竖是要挨两顿批评的哦。”
安文静说笑着,挽过陈辉的手臂回家。
家里新换的灯管,安文静还没有在夜里用过。
简单洗漱之后,等着陈辉的功夫,新奇的研究起家里的灯来。
“别看了,这样看伤眼睛的!”
陈辉洗了澡出来,伸手在安文静面前挥挥。
“它好亮!从这里能照到那里。”安文静指着门口的隔档说道。
“确实,比原来的灯泡好看多了。”
陈辉满意的点点头。
把手电筒推起来,关了灯,带着安文静回了二楼。
两个人睡的正香,就听见楼下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