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梁溪,静海,镇河或者广陵……”杨嗣音走了几步,停顿了一下。
“所以最后的变数,就在镇河和广陵之间产生了……”何琳迅速翻看手上的资料,“广陵的胜面在6分,镇河在4分……”
“广陵有金京撑腰,优势确实明显。”杨嗣音钻入了红色法拉利,这是家族几个年轻后辈的车子,她不是车迷,但是也享受这种快速奔驰的感觉。
“镇河的主要依傍,是姑苏,梁溪这些南部城市群成员的支持。”
“所以省里的态度很关键!”杨嗣音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他是省长的得意门生,获得的资源海会少吗?”何琳有些不解。
杨嗣音摇了摇头,“情况有变。”
“失宠了?”何琳有点惊讶。
“失宠,这话说的,陈省长没那么幼稚,只是,他的战略可能有所转变。在拉拢南部城市群和门生之间做一个选择,他可能会选择拉拢镇河来拉拢南部城市群。他是一个成熟的政客,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影响利益取舍。”杨嗣音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个春夏之交的晚上,杨子轩在黑夜中被送走的画面。
“也是他异常重视和南部城市群搞好关系。”何琳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们只需要在公开场合表态支持镇河,就能够压制广陵……”
“压制广陵真的对我们有好处吗?符合我们的最大的利益追求吗?”何琳迷惑不解,她不明白打压广陵,对姑苏,对杨嗣音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