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就别遮遮掩掩的,这也不像你的风格啊。你这样恭维我,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犹豫了一会儿,陈幼竹才说道,“你和我爸之间,是不是有隔阂了?”
杨子轩没想到她这么敏感,怕是和陈志温通电话中发现了一些罗湖投资和他的关系的地方。
要说在体制内,最了解他这个体外经济体的,就是陈志温。
其实当初他极力推陈幼竹担任罗湖投资的董事会掌权人,也是有那么一点私心,就是想把陈幼竹捆绑在自己的利益战车上,日后真要和陈志温走到对立面,要揪他这个小辫子,也要投鼠忌器。
这不过是无心之举,没想到现在真起了用处。
“可能在一些问题的认识上有分歧吧。”杨子轩说得很含糊。
“具体是哪些分歧呢?我能不能做个中间人调和一下呢?”
“其实当初我来南苏任职,你爸是希望我留在金京的,担任一区书记,来广陵是我要求的,可能在这个问题上,你爸不是很满意,我能理解。最近,他又希望我能够稳一稳,让出点利益给省里的兄弟城市,我没做到。也不是我要做什么高尚的人,只不过想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觉得要对广陵这几百万人口负责,我没权利私自做主去让,导致他对我一些误解吧,以为我桀骜不驯不听话。只能说是立场和一些价值观上的碰撞,他站在省长的角度上看问题,自然是希望全省一盘棋,都统一听从省府的指挥棒……可能我还没上升到他的那种高度,那种认识,所以造成了彼此之间有些疏离,另外,他身边现在也有新的班底,新班底也会影响他的一些价值判断和思维变化……种种原因,说之不尽理不清,最近和他有效沟通的也比较少。”
向来直率坦诚的陈幼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前段时间,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从罗湖投资里面抽离出来,我说这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不会放手,他就训斥了我几句……我当时就明白,他是想切割和你的这些复杂联系……”
“那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