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觉得周泰桃肯定很快就被调整到闲职上去,义州县下面的镇派出所铐了市长,又不受市委书记待见。周泰桃总得要承担不少责任。
“老周啊,你的书记专车,怎么不开来啊,还走路啊?”
昔日的一个同学,见到周泰桃,也停下车来调侃一下,这个同学现在也是市里一个不错的部门的副手。
平时,同学会呢。都会和他拉近乎,现在却上来踩他一脚。
“哪来什么书记专车啊,我可配不起专车!不像你。位高权重,都配上专车了。”周泰桃假颜欢笑。
那个同学被他讽刺的有些脸红。说道,“哈哈,我还得上去拜访一下几个领导,不和你聊了。”
说着让司机开车走人,旁边的夫人厌恶说道,“你这个同学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你就原谅他吧,得罪了市长,又碍着书记的布局,他可能要不了几天,就被撵到什么闲职去了,人大,政协?”
“不会吧,他着比你还年轻啊!”
“年轻有什么用,市里要把他撵走,找个闲职还不是容易的?这么不会做人的,我觉得,他应该自己主动提出辞职,,辞去义州县的一切职务,让位给更加年轻的金木林,说不定这样还能博得周书记,或者杨市长的同情,给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闲职,安度晚年……”
“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残忍?他还占着义州县书记这个位置,就是对他自己的残忍,你着吧……”
车子越开越远,声音渐渐听不到了,周泰桃心里更加满是寒意。
他从义州县起步,从一个公社办事员,一路升到县委书记,他自问把自己的精力大部分都贡献给义州县,却落得如此下场。
下完一段小坡路,听到几声童稚的叫声,“爸爸,爸爸……”
抬头一,却是妻子和儿子,儿子飞奔过来,扑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