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负责人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没办法再否认这一点。</p>

所有的实验员目瞪口呆，他们的项目方向真的错了？怎么会呢？一群人茫然互望，却没办法再自欺欺人。</p>

负责人看着凌玉，认真地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p>

如果不是凌玉，他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转过弯来，秦主任说得没错，这真是个绝无仅有的宝贝人才。</p>

“不客气。”</p>

“另外，我想问一下……”负责人指着期刊上面一处，“能再给我讲讲这里吗？”从刚刚她随口就能说出正确的页码，可见她对这篇论文了解得非常清楚。</p>

身为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他向一个年轻女孩儿请教，不耻下问，不可谓不谦逊。</p>

“当然可以。”凌玉点点头，她来的目的不就是讲这个吗？</p>

“这篇论文里面提到的关于这种物质的特性具体可以分为……”凌玉的语速不算慢，但条理清晰，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仔细跟着她的思路走基本都能听懂。</p>

渐渐的，众人的表情越来越认真，不时跟着凌玉的讲解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p>

樊航一边听一边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大佬讲这么细，这么好，不会被人怀疑吧？</p>

事实证明，凌玉何zero这个身份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即使她都已经把这篇论文掰碎了讲得透彻清楚，也没有人把她们联系到一起，因为在众人心中，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不会有人往这个方向想。</p>

“讲得太好了。”负责人听得不住地点头。</p>

他在心里琢磨，有没有可能把凌玉挖到他们实验室来帮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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