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起来吧。你这礼若是再行下去,刚治好的伤就白治了。”康熙坐在龙椅上左手拿着奏折,右手拿着御笔,一听梁九功说话,就抬起头看向底下又见婉娴下跪磕头,觉得这孩子有些实诚过头了,便赶紧发话。“过来给朕研墨吧。”
婉娴起了身,走到了御桌的右边,拿起石墨就在石砚上磨起墨来。
“在家中给你玛法和阿玛磨过墨吗?”康熙一边批着奏折,一边问着。
“没有,玛法和阿玛没叫奴才进过书房。”婉娴磨着墨小心翼翼的答道。
“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瓜尔佳·婉娴”
“识字吗?”
“奴才识得几个字。”
“读过什么书?”
“奴才只读过百家姓、千字文等,读的不多,只认识几个字。”
“请了先生在家”
“是奴才的堂姐教的奴才。”
“几岁了?”
“奴才十三了”
“在家排行第几呀?”
“奴才在家排行老四。”
“在宫中住的习惯吗?”
“习惯,在家时都没有这般好。”
就这般康熙问,婉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