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對著老黑,哭喊著說:
“鄭成,求求你了,你幫我勸勸初六。只要你們放了天生,我給你做小,給你端茶倒水,給你做牛做馬……”
老黑看向黃澤,他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溫度。
這種感覺,就像看一個陌生人的表演一般。
“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為什么?”
黃澤不解的問說。
“因為,你的聲音讓我惡心!”
老黑一說完,便把目光移開,不再看她。
此刻,我距離鄒天生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一抬手,我便可以輕松的割了他的喉。
鄒天生盯著我,他戲謔的說道:
“做好殺人的準備了?”
“是你自找的!”
我冷聲說道。
鄒天生仰天長嘆,慢聲說道:
“沒想到啊,兜兜轉轉最后還是要死在你的手里!初六,給我支煙吧……”
我掏出煙,遞給他一支。
鄒天生用力的吸了一口,他雙眼未必,輕輕搖晃著腦袋,像是在隨著音節打著節奏一般。
“初六,你就是殺了我,其實你活不下的。你想想,我一個外人怎么會忽然來你們的摘星榜呢?沒人叫我來,我能來得了嗎?”
我默默的聽著,這我早已經想到了。
而叫他來的人,應該就是柳云修。
“其實像你說的,如果在哈北我們成為朋友,或許現在又是一番景象吧?”
鄒天生如同一個將死之人,在不停的感慨著。
而我也靜靜的聽著,并沒打斷他。
忽然,鄒天生目光一凜,手中的煙頭朝著我便彈了過來。
我急忙一躲,就在這一瞬,“嘶拉”一聲響,鄒天生撕開自己的衣服。
就見他的腰間,竟幫著一圈兒自制的土詐藥。
一只手拿著打火機,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點著了引線。
看著我的眼神里,也露出了得逞的奸笑,口中同時大喊:
“想殺我?那我們就一起死!”
這我鄒天生人生之中,最后的瘋狂。
他選擇了我,作為他的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