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傻眼了。
原來摘星張剛剛一再的看我,竟是因為這個。
“張先生,為什么這么幫我?”
摘星張微微嘆息一聲,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慢悠悠的說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你是指?”
我更加驚訝,不解的問道。
就聽摘星張緩緩說道:
“一十五年云滇客,半托蒼天半托君!”
這是當初千手玉狐霍雨桐寫給他的,托付他照顧我。
可是她明明不是我的母親,和我沒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托付摘星張呢?
一時間,千頭萬緒,涌上心頭。
“摘星榜決賽,她會來嗎?”
“一定會來的,但具體什么時候來,我不確定。我叫上我的車,還有件事想提前和你說一下。靳無雙沒有能力把滇中三美和洛北都叫到哈尼村寨,最應該來的是柳云修,而他卻沒有來。我總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對……”
“您的意思是?”
“靳無雙現在如此猖狂,很明顯是有了靠山,他才有這個膽量。就連柳云修他都不放在眼里。而柳云修沒來,他或許是知道,那個蠱門姑娘的來歷……”
我頓時陷入混沌之中,反復想著摘星張的話,開口說道:
“您的意思是,靳無雙的靠山,并不知道蠱門姑娘的來歷,但柳云修知道。柳云修還知道靳無雙的靠山是誰。所以,才一味的遷就他。是這個意思嗎?”
摘星張慢慢點頭,而我追問了一句:
“您是千門老前輩,千門的這些事,難道您都不清楚嗎?”
摘星張面露苦笑,搖頭說道:
“從梅先生過世之后,我深居簡出,幾乎不在過問千門之事,而是一心鉆研梅先生的千術。這些年千門暗流涌動,但發生了什么,我其實并不知道。但我猜測,這一切似乎和一個人有關!”
“誰?”
車子顛簸了一下,摘星張的身體也跟著晃動著。
“黃施公!”
一皇坐中堂,二王跨兩旁。三美滇中聚,摘星上八荒。
這是關于云滇藍道的順口溜,只是大家都說黃施公早已不在江湖,甚至不在國內。
多少年來,藍道江湖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曾出現。
現在,摘星張竟然懷疑到他的身上。
“你對他了解嗎?”
“見過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