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便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鐵頭出手了,而他之所以一下便撞倒。
并非他的實力要比騾子高多少,主要是他占據先機,偷襲成功。
“鐵頭?”
地上的騾子猛的一躍而起,盯著鐵頭厲聲道。
“果然是你們!沒想到你們滇中三美,居然真的成了初六的走狗。好,很好。我今天就先拿你祭祖!”
柳志才說著,就見他朝腰間一拽。
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鐵頭。
最主要的是,我雖然想讓滇中三美和柳云修徹底決裂。但我真的沒想把鐵頭置于死地。
此刻,柳志才滿眼殺機。
對著鐵頭,他猛的一聲道:
“看你的拳快,還是我的槍快!”
柳志才殺心已起,鐵頭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柳志才。
血肉之軀,怎么可能抵擋住子彈?
“去死吧!”
隨著柳志才一聲怒吼,他的手指扣動了扳機。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我雖手有鋼牌。
但他在人群另外一側,被中間的人阻擋著。
忽然,就聽“啊”的一聲叫。
柳志才的手槍,竟脫手朝地上掉去。
還沒等到地上,一只小腳略微一抬,踢在了手槍上。
手槍再次起飛,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穩穩的接住。
柳志才捂著受傷的手指,剛要回頭。
一把冰涼閃亮的小刀,便抵在他的脖子處。
“敢回頭,我現在就殺了你!”
小朵站在他的身后,冷漠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柳志才雖不敢回頭,但他還是憤然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把刀拿開,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呵!”
小朵冷笑。
“你是和我賭我不敢殺你,對嗎?”
柳志才手雖流著血,但嘴角卻掛著不屑一顧的蔑笑。
“那我告訴你,柳家的祠堂我燒過兩次。你覺得我還能差你這條狗命嗎?”
柳志才一驚,忙問說:
“你就是二舅在外面生的那個女孩兒?”
“閉嘴,你不配叫他二舅!”
柳志才沉默了,小朵則繼續說道:
“聽好了,我現在只給你一次機會。讓所有人都滾開,你送我們上車,這條命我給你留著。你如果敢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結果了你!”
不知是濃煙還是夜風,此刻的柳志才不由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