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模作樣的打了個酒嗝,反問這人:
“轉轉不行嗎?”
話音未落,強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臉上。
三四個安保,從里面走了出來。
距離雖然稍遠,但我還是能清晰的聞到幾人身上的酒味兒。
領頭的側臉看著我,他微微一愣,不解的問了一句:
“怎么又是你?”
看來這幾人還是下午時候的那幾個安保,并沒換人。
“怎么就不能是我?那個王八蛋呢?媽的,下午不把我們老大放在眼里。這口氣,我他媽的一直咽不下去。人呢?”
我推開這領班,故意裝作喝多又來找事。
領頭的急忙拉住我,好言勸說:
“我說老板,下午我們老太君都教訓他了。事情過去了,你沒必要沒完沒了吧……”
“什么他媽的叫沒完沒了?”
一旁的洪爺,猛的推了這人一把。
互相拉扯時,方塊七輕輕的碰了我一下。
他這是在告訴我,小朵和鐘睿已經混了過去。
“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給柳老板打電話了?”
這人被我們推搡到胡同里,情急之下,只能搬出柳云修。
我這才住手,拍了拍這人的肩膀,裝作一副喝多的樣子。
“別以為你們多牛b,我們老大市里多大場面沒見過,今天卻在你們這受委屈。告訴你們一聲,再敢狗眼看人低,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我話音剛落,這領頭兒的忽然看著遠處,不再理我。
他沖著空氣中,猛的吸了兩下鼻子。
接著,回頭問身邊的安保說:
“是不是有煙味兒?我這喝了酒,鼻子不好使!”
身邊的一個保安也跟著嗅了兩下,說道:
“今天佛堂一直都在燒香,這是香的味道吧……”
我們幾個也裝模作樣的跟著嗅了嗅,回頭看著祠堂處。
此刻的祠堂,依舊籠罩在黑暗之中,沒有半點異樣。
領頭兒的一說完,便立刻朝著祠堂走去。
我忙故意的問了一句:
“一碼歸一碼,生你們的氣是生氣的事。你們用不用幫忙?”
“謝了,不用!”
領頭的連頭也沒回,大步的朝著祠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