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柳志才便抽了口雪茄。
齊嵐說了一句“知道了”,又和我打了個招呼,轉身便走。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柳志才。
他從雪茄筒里抽出一根,扔給了我,說道:
“這可是朋友從哈瓦那給我帶回來的高希霸,一般人我舍不得給呢。牛老板嘗嘗……”
我接過雪茄,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牛老板,把你留下就是想問一件事。不知道你們房總和那位肖總喜歡打牌嗎?”
媽的,我心里暗罵了一聲。
這王八蛋心還挺大,想利用我千房楚開和肖一夫。
我立刻搖頭:
“偶爾打打德州,但從不進賭場!”
柳志才“哦”了一聲,又說道:
“能不能把他們請到我這里來玩玩?你放心,牛老板,輸贏我都不會虧待你!”
我立刻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柳老板。這個我做不到。您還是把我今天的賬結了吧……”
說著,我把雪茄放回了他的辦公桌上。
柳志才皮笑肉不笑的掃了我一眼,說道:
“說出來也不怕牛老板笑話,我們場子雖大,但也怕掃。我們的資金留在這里的并不多。現在又是半夜。你這樣,明天吧。明天晚上你過來,我給你結算。放心,這么大場子在這里。我還能跑了不成?”
說著,他坐到沙發上,叼著雪茄,牛哄哄的看著我。
弄了半天這個王八蛋把我叫到辦公室,甚至讓我聽齊嵐和鄒天生的談判。
一切都是為了震懾我,讓我今天拿不到錢。
我故意擺出一副有所顧忌的樣子,問說:
“柳總確定明晚能給我錢吧?”
柳志才并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我一句:
“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故作尷尬的看了柳志才一眼,他則沖著門口的方向,喊道:
“騾子,送客!”
跟著騾子出了辦公室,我心里更是恨意滿滿。
本來想在這里搞個一兩千萬就算了。
結果他和我玩這種套路,那我也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