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吃著,我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嘴里還塞滿米線的鐵頭,立刻站了起來。
“去哪兒?我跟你去!”
鐵頭身高一米九左右,只是腦形有些奇怪。
上細下粗,如同錐子。
尤其是他站在江之艷身邊時,更有一種美女野獸之感。
江之艷想都沒想,便搖頭說道:
“不用,你去不方便!”
說著,她看了看小朵和鐘睿,又沖著我說道:
“初六,把這兩個人借我一用,可以嗎?”
“沒問題!”
小朵和鐘睿起身,跟著江之艷剛要走。
江之艷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轉頭沖著我說道:
“哦,對了。今天中午呂雯約了牌局,你們兩個去探探吧。地點我一會兒讓阿燦發你……”
“沒問題!”
我沖著江之艷做了個ok的動作。
江之艷一走,我和洪爺同時看向鐵頭。
此刻,鐵頭旁邊的碗,已經摞了六七個。
“鐵哥,你這飯量可以啊。一大早就吃這么多米線?”
鐵頭把最后一口,塞進嘴里。
同時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湯。
抹了下嘴,才回答洪爺說:
“老子以前窮,就沒吃過幾頓飽飯。以前跟的老板又小氣又暴躁,在他那看場子都不敢多吃。但凡多吃一點,他就冷嘲熱諷,說老子只吃飯不干活。關鍵我一個看場子的,沒人鬧事我他媽的能干什么活兒?”
說著,鐵頭看著江之艷離開的方向,繼續道:
“后來偶然之間,遇到了江,江老板。別說一口吃的,樓也給買了,車也配上了。一個月還不少給錢。你可能不知道,江老板還就愛看我吃東西。她說看我吃飯感覺特別香……”
鐵頭一邊說,嘴角一邊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洪爺忽然跟著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江老板啊?”
鐵頭先是一愣,但馬上瞪著洪爺說:
“你胡說八道什么?江老板怎么可能看上我這種人?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造謠,老子撕爛你的嘴!”
洪爺嘿嘿笑著,也不當回事。
兩人巨大的差異,使得這種關系更不敢公開。
這一上午,我倆拉著鐵頭,在房間里斗地主。
到中午時,我忽然問洪爺說:
“阿燦怎么沒把麻將館的地址發給我們?”
“是啊?鐵頭,你給江老板打個電話,問問怎么回事?”
鐵頭掏出手機,立刻打了過去。
可沒一會兒,他便一臉擔憂的說道:
“怎么回事?江老板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