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再次點頭。
我心里卻并不踏實,畢竟這次我面對的對手。
不是普通的藍道人,而是正大光明的白道。
在內鬼的監視下,如何能搞到這么一大筆錢,還要運到境外。
這對我來說,將會是一件難比登天的事。
廖婉兒那邊倒是沒什么意外,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帶著江之艷,來到了酒店。
她們到時,我還沒起床。
接了廖婉兒的電話,我簡單收拾了下,去下樓去了大堂吧。
沙發上,除了姐妹兩人,再無他人。
剛一坐下,廖婉兒便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初六,可能有件事要麻煩你……”
“怎么了?有事廖老板吩咐便是!”
我說的很客氣。
廖婉兒看了江之艷一眼,說道:
“這幾天事情家里事情比較多,我脫不開身。能不能麻煩你,和我二妹去趟宛中!”
“宛中?去那兒干嘛?”
我故意裝糊涂。
廖婉兒從包里掏出那件銀項鏈,放到我面前。
“不瞞你說,這件東西是我的。上次丟的貨中,就有這條項鏈。我昨天也托人查了下,宛中和云滇道這些大佬有聯系的人。查來查去,只查到一個叫呂雯的女人……”
“她是誰?”
廖婉兒眉頭不由皺了下,說道:
“她是柳志才的情人!”
“所以,你是懷疑你的貨被柳家劫了?”
我不動聲色的追問了一句。
廖婉兒卻并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
“你們這次去,以調查為主。切記,不能動手,更不能傷人。調查清楚后,回來我們再做定奪!”
我心里冷笑。到了這個時候,廖婉兒居然還沒想和柳家翻臉。
但我還是裝模作樣的答應一聲,認真說道:
“我沒問題,一切聽江女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