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婉兒說著,從服務員手里接過茶壺。
她竟親自給我倒了茶,同時還說道:
“瑞麗有我們的人,你們一去我便知道了。初六,你這幾位女性朋友,雖說是軟禁。但我可一點都沒慢待。每天我都會來陪著她們,一起吃飯喝茶。就是怕你回來之后,再和我興師問罪!”
我漠然一笑,并沒接話。
當初軟禁我們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個態度。
當然,我也早已習慣這些。
江湖之上,利益最大。
翻手成云,覆手成雨的事,更是比比皆是。
“瑞麗這條線,沒問題了吧?”
廖婉兒還是有些不放心,跟著問了一句。
我端著茶杯,抿了一下口,才故意說道:
“我初六雖然算不得什么人物。但答應別人的事,定當全力以赴。以后瑞麗這條線,就屬于廖老板了……”
說著,我掏出一張旺叔的名片,放到廖婉兒的跟前。
“想走什么和他說,就說是我初六的朋友就好!”
廖婉兒接起明白,喜笑顏開。
我的腦海里,始終縈繞領頭人說的那句話。
廖婉兒只會拖,不會和柳家撕破臉皮。
想到這里,我便故意端起酒杯,沖著廖婉兒說道:
“廖老板,這杯酒敬你!”
我們兩人輕輕碰了下杯,同時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我便繼續道:
“回來這一路,我一直在想。廖老板,你說我們要對付柳家,到底要從哪個環節開始?”
廖婉兒拿著餐巾,優雅的沾了沾嘴角的紅酒。
“初六,這件事不能急,一定要從長計議。我現在的意見是,你還是全力準備摘星榜的決賽。柳家的事我先想想,到時候拿出一個萬全之策!”
如果不是領頭人提前和我說了,我或許還真的會相信廖婉兒的話。
現在看,她果然是“拖”字為上。
我故意裝糊涂,隨口答應說:
“行,那就麻煩廖老板了!”
我們邊吃邊聊,眼看著晚餐就要結束。
我放下筷子,從口袋里拿出幾件首飾。
遞給賀小詩幾人,說道:
“這是在木姐那面賭場里搞的,特意拿回來送給你們。也算是給你們壓驚了……”
這幾條項鏈,是旺叔被白道人發現時,偷偷拿出來的。
我沒敢只拿領頭人那一條,怕廖婉兒會懷疑我和她貨丟失有關。
無論多有錢多漂亮的女人,好像天生對首飾就沒有免疫力。
她們幾人挑時,廖婉兒也忍不住跟著參謀。
可當她看到里面的那條鑲嵌寶石的銀項鏈時,不由的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