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看著他,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知道,這一直也是你想知道的。今天,我就把這段往事講給你。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小朵面無表情,口吻冷淡。
“不要去忌恨任何人。過去的事,就讓它煙消云散……”
小朵并沒答話,而是漠然的盯著柳白羽。
柳白羽也只能微微嘆了口氣,他看向遠方,開始回憶著。
“當日,我和你母親婉如之所以沒有直接回云滇,而是選擇去了津門。一是怕哥老會的人,直接找到云滇。二是擔心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奶奶柳老太君……”
話沒等說完,小朵立刻開口道:
“奶奶?呵,我不認識她。在我眼里,她不過就是個老妖婆罷了。你認她當媽那是你的事,別牽扯我!”
一句話,說的柳白羽頗為尷尬。
而坐在主位上的柳云修,卻是眼露兇光。
柳白羽生怕再起波瀾,急忙說道:
“柳家家訓講的是娶女娶德,除了賢良淑德外,還要能給柳家傳宗接代。而婉如是他人之婦,老太太一定不會接受。我想的是,先在津門穩幾天,然后再和老太太軟磨硬泡。她念在我是她親生骨肉的份上,想必也會讓步……”
說到此處,柳白羽再次嘆息一聲。
往日的種種,現在他似乎都不想再回憶。
“在津門安頓好后,我便給老太太打了電話。老太太一聽,便是雷霆震怒。他要求我馬上和你母親斷絕關系,立刻返回云滇。我自然不會同意,幾番交涉,老太太依舊寸步不讓。最后,我便和她攤了牌,如果她不同意,我此生便離開柳家,不入云滇……”
柳白羽深邃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此刻,窗外的槐樹在山風中搖擺。
隨著樹葉飄落,柳白羽俊朗的面容中,卻是更顯寂寥。
“老太太一生剛強,從小到大我從未聽她說過一次怕,更沒見她流過一次淚。但那天,她卻在電話里哭了起來。她說我和大哥不同,我從小體弱多病。我得病之時,她怕庸醫誤我。便守在我床頭,兩天兩夜未曾合眼。可她萬萬沒想到,我竟因為一個有夫之婦,要和她斷絕關系,要離開柳家……”
說著,柳白羽忽然轉頭,看向了小朵,緩聲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她是我的生身之母。對我有養育之恩。面對她的哭訴,我又怎么能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