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千一手,上屆摘星榜位列第八。又是柳云修手底下有名的狗腿子,怎么不敢接招了?”
我的一番嘲諷,讓千一手頓時大怒。
“接了,午飯后,賭場見!”
“好!”
話一說完,我們三人便離開了房間。
走出食堂,洪爺遞給我一支煙,有些擔憂的問說:
“你這玩的有點大了吧?你別忘了,這幫孫子可都盯著你呢……”
我并沒回洪爺的話,而是轉身看向魏白星,問道:
“魏爺,柳家來了多少千手?”
魏白星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上屆摘星榜,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服務柳家。這些人基本都來參加了。還有滇中三美的人,以及滇東賭王洛北的人。現在剛開始,就和千一手搞這么大。這些人都得虎視眈眈抓你的千,結果你還提出加注手指。你這種打法,怎么和侃爺這么像……”
我笑了,侃爺的確是這樣。
只要賭,便提出用手指當籌碼。
我看了魏白星一眼,反問道:
“那我要是不出千呢?”
“不出千?他的籌碼量是你的一百倍,你怎么贏他?”
我抽了口煙,漠然說道:
“我不但要贏他,我還要把柳云修的人都打回家。魏爺,還有件事我想問一下。摘星榜用的牌,都是哪里的?”
魏白星回頭看了食堂一眼,說道:
“因為可以私下組局,所有賭具都是組委會免費提供。食堂里就有……”
我走進食堂,拿了兩副撲克牌。
便回到休息室,簡單的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喊上洪爺,簡單吃了口飯,我們兩人便直接去了賭場。
此刻,賭場里人不少。
當我們兩人一出現時,便引起了一個小小的騷動。
就聽有人竊竊私語道:
“這人就是那個冒充梅洛兒子的初六,現在在千門,勢頭可挺強勁的……”
也有人不屑的說著:
“什么強勁,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而已。聽說還押了三根手指……”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我走到了旁邊的桌前。
此刻,千一手還沒到。
但張凡卻帶著幾個裁判,正在賭場里巡視著。
不遠處,顧子六的目光一直在張凡的身上停留。
他眼神純凈,那是一種純粹的欣賞與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