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身后,看著熱鬧的啞巴,忽然磕磕巴巴的說道:
“t,t,他咋不,不說話呢?他才是啞,啞巴吧?”
洛北身邊的兩人,立刻怒視著啞巴。
周圍的人更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切。
洛北也轉頭盯著啞巴,啞巴全然不懼,兩人對視了著。
忽然間,洛北竟開了口,說了兩個字:
“不是!”
話一說完,洛北再次沖著齊嵐笑了笑,轉身進了祠堂。
看著洛北的背影,啞巴磕磕巴巴的說道:
“不,不,不是啞巴。咋,咋他媽那么能裝,裝深沉呢?問他話,屁都不,不放一個……”
我哭笑不得的看了啞巴一眼。有時候我都在想,啞巴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也沒人知道,這賽前會到底什么時候開。
我們正站在一旁等著,后面的路旁忽然又是一陣騷動。
轉頭一看,一列車隊正緩緩的開了過來。
人群自動讓到兩旁,朝著車隊張望著。
按說今天所來之人,要么是千門高手,要么是賭場大佬。
就算是手下,也都是精明強干的力量。
一個車隊而已,這些人也不至于擺出一副翹首以待的模樣。
這些車牌都是“云”字開頭,車一停好。
前面的車里便下來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其中最為高大的三人,分別走向中間的三輛林肯車。
三人動作整齊劃一,同時打開了車門。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是在演習。
三輛車里,同時伸出了三條穿著高跟鞋的美腿。
保鏢一伸手,三只白嫩纖細的手掌,便搭在了各自保鏢的手上。
接著,三個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三人都穿著不同顏色的同款旗袍,肩上披著同樣的羊絨披肩。
看到她們三人的那一瞬間,整個門前頓時安靜了下來。
三個女人年齡相仿,四十出頭的樣子。
但每個人卻是容顏各異,最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婀娜多姿。
中間的女人,體態適中,略顯豐腴。
而最后一個,則是我在大理城見過兩次的唐子凡。
見到唐子凡的那一刻,我便知道這三人便是千門五美中的三人,又稱滇中三美。
能看得出來,藍道中人特別在意這摘星榜。
云滇的各個賭王,除了一皇坐中堂的黃施公,剩余的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