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爺,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我老黑怎么可能走?”
我轉頭看向鐘睿,鐘睿跟著點了點頭,說道:
“他這屬于硬傷,養兩天就沒事了。他不想在柳小手和信猜面前丟人,硬生生的憋著,才導致剛剛吐了那口血……”
我這才放下心來。轉頭又問中分男:
“這個鎮上,還有沒有可靠的駐地了?”
中分男為難的看著我,搖頭說道:
“爺,我知道的幾個旅舍,但早就滿客了。這家是條件太差,加上位置又偏,人才不愛來的。現在想要駐地,也只能去山腰上搭帳篷了。可咱們又沒帳篷……”
我看向遠處的山林,此刻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一路風塵,不遠千里總算入了這云滇。
可現在,竟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我正感慨著,人群中的蘇梅忽然小聲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地方,你們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帶你們去……”
眾人都驚訝的看向蘇梅。
要知道,我們這里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來云滇。
就算有之前來過的,也幾乎沒人會來這種偏僻的山野之中。
可一直在內地游走的蘇梅,竟在這里有落腳之地。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現在別無選擇,只能問她說:
“在哪里?”
蘇梅轉身,指著不遠處說道:
“不遠,跟我來吧!”
跟著蘇梅,我們到了一個宅院前。
這院子同樣破舊,但院落卻是不小。
四層的木制小樓,雖然看著已經有年頭了。
但和剛剛的旅舍相比,卻要堅固許多。
更讓我驚訝的是,蘇梅拿出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門。
剛一進樓內,就見里面走出一個干瘦的老頭兒。
一見是蘇梅,他便側過身子,沖著里面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房間已經打掃了,要吃什么我給你們準備去……”
“打擾您了!”
蘇梅也沒客氣,便帶著眾人上了樓。
侃爺和那位醉太白魏白星,早已不知何處。
剩余的人安頓好后,我也睡不著,便一個人坐在院子里。
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
夜里的山風很大,我穿著厚厚的外衣,依舊感覺山風入骨。
我并沒著急回房間,想讓這寒冷使我更冷靜些。
一根煙抽完,院子左側的樹林里,便傳來簌簌的聲音。
我心里一動,袖子里的鋼牌立刻滑落在手邊。
“初六爺!”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左側的樹林旁,傳了過來。